圣宇's profile阳光灿烂的雨季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1/17/2010 灵魂的重量听说一个学弟在学校自杀了。清晨他被警察盖上白色的床单,在宿舍前的草坪上。而我们却都无能为力,仿佛是在看一颗流星陨落,却以为是楼上弹下的烟灰。他注定要成为同学痛心疾首指控的道具或是路人茶余饭后的话题,但在地球转过几圈后,我们又开始过着同样的生活。 悲痛,却伴着无奈。悲剧总在发生,只是个体不同。在这样的世界,在这个用成绩和金钱衡量一切的时代里,我们都无助着,他只不过,过于极端。特别是当被一群被抽干只剩下躯壳的人看管着的时候,任何发自内心的嘶吼都抵不了空洞的眼神和电脑屏幕上红红绿绿的数字。都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看这个真实的世界吧,它已经毁了你,别再让你毁了全世界了。 一个20出头的孩子,再错又能错到什么地步。为何不给他机会,为何要用生命来换头条新闻然后全面封锁。没有人该被不平等的对待,我们可以用笑容表达理解或轻视,但绝不该击垮他的尊严。 如果他有错,他只是错在不该放弃自己。因为生命是自己的,放弃生命就等于蔑视自己。我们可以自哀自怜甚至自卑,但不该将自己推到世界的对面在太阳升起之前跟它告别。因为每个灵魂,都有它自己的重量。 而现在,God bless you. 1/10/2010 最坏的时代 最好的时代听着Peggy的<雪人>,突然想为已经过去的一年写些什么。这个小女生,有爱上马戏团团长的甜蜜梦幻,也有没落贵族的忧郁眼神,好像我的2009,欢喜的,迷失的,就像走过一夜狂欢后的雪人,在阳光下等待下一季的重生。 “我觉得我很幸运。”我常这样想着,于是就真的幸运了。2009年,因为FSAE,去了日本比赛,也寻觅到了大学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我想像我这样的人,总是有些理想主义的,说是梦幻也好,说是任性也罢,我只是喜欢自己变成自己喜欢的样子。从出生开始,我们就已经被教导着要听别人的话,做那些他们认为对的事情,却忘记自己要的是什么。中国是个神奇的地方,存在着这样一群人,不知道自己爱着什么,却能把它们都做好。我只是不想变成那样而已。 还是不可避免的丢掉了一些人,我怕我们是都忘不掉的。可是好像也就只能这样而已,因为我的怯懦不足以支起我们所有的世界,我的崩溃却只在深夜才会被看见。我守着我仅有的自尊,却被看来如此的不可一世。呵,就且当做是我冷漠,是我不可理喻,是我被孤单冲昏头脑,是我以为一辈子是那样可怕的事。 来年,我们都要离开现在的时间地点,换上笔挺的西装,或是提着行李箱四处游走。有多少人,会对未来充满自信,大声地聊着别墅洋房和法拉利。在梦想缺失的年代,我们像螺丝钉一般被安上高速运转的社会机器,区别只是你浑身沾满机油而我身边的朋友一年一换。 也就是在这样的年代,思维的可贵高过一切。这是最坏的时代,也是最好的时代。明年此时,我希望,我能够找到我自己。 12/28/2009 I have a Blue Dream
我想做一件很私人的事 对每件事情而言,都会有三种不同的人:经历过的、了解的,以及一无所知的。经历过的人会因小片段回放大段的记忆,了解的人就事论事不会有旁枝末节的评语,而对于一无所知的人,再具象的事实也只是过场而已。 所以有些东西,是给懂得的人看的。 所以,我想做一件很私人的事,它可以私人到为这10个人而做,甚至只是为自己留一个回忆。它不用太完整,只要让我能够十年二十年后将它从某一个角落里再次翻出来的时候,还能会心一笑。空白我会自己补上,那是偷不走的刻骨铭心的记忆。
早点回家 但是回哪呢? 比赛时的声声念叨,是我们疯狂过的证明。早点回家,是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抱怨。 家是什么?如果家是一种归宿,那在那个陌生的地方,一个落脚的地方,一个安慰的眼神,是否能给我们暂时的慰藉?当我们梦想达成,是否也意味着到了属于我们的另一个家?
关于耳朵、回眸以及夏天的声音 有些事,不仔细听不会懂。但有些事,不用懂,就已经够深刻,深刻到我们总想转身去回望,去寻回那个夏天的蝉鸣,汗和累交织的感动,以及那些一闪而过的疯狂念头。
卸下回忆的翅膀,我便有了飞翔的力量。这是我的终点,也是另一段旅程的开始。 11/8/2009 东京志(二)不知走过了多少个街口,我们终于找到了一家传说中的畅饮小酒馆。巧合的是,出来迎接我的们的服务生竟然是中国人。异乡相遇,兴奋和感动忽然涌上心头。 已经过了半夜11点。每个人却都还神采奕奕,看似肾上腺素分泌过剩的症状。坐进酒馆也不着急着点菜,倒是讨论着先上清酒还是烧酒,全然不像晚饭没吃赶了大半晚路的样子。 觥筹交错。尽管我尽量远离主桌,尽量保持低调,尽量用梅酒代替,还是免不了被狂轰乱炸一番。好在我最终还能保持清醒。老李已是喝得不行,浑身开始起疹子,大宝也开始絮絮叨叨每句话颠来倒去的重复。张其荣和阮浩峰更是喝开了,小阮把酒往张其荣的裤裆上一倒,大吼一声:“张老师,你湿啦!”张老师竟乐呵呵的傻笑。 10个人的噪音在这间小酒吧中透过木桌木墙木地板散播开去。我估摸着别的客人快得给我们整崩溃了。果然过了一会儿,那中国来的服务生过来跟我们说我们被其他客人投诉了。于是桌上嘘声一片,但只过了两分钟,音浪又再度袭来。唉,跟醉了的人计较些什么啊。 就这样疯狂到快1点。老李还是有些清醒了。他拿着自己信用卡埋单,回来的时候带着一脸坏笑,拿着张单子,跟我们说畅饮的钱他们算了两次,但不知道这话中有几个字从是这另外9个人的左耳进去右耳出来的,或是直接被拦在耳膜之外了。 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境界,不是一跃纵身江中,就是得把这些活菩萨们给请回去。回去的路上,各位都三三两两簇拥着保持平衡。小阮和Jerry要去施行他们的大计划,寅童就被抛下了,我看他站不太住,就上去扶他。他一把把我给甩开,嚷着“我能走直线”,脚上划出一条优美的S型。 老李吩咐了一句要保证人头不缺便先行上楼了。我和寅童只得坐在街角等去买土特产的小阮和Jerry。他搭着我,感谢一句又一句。哦,我都知道。我们只是,渴望被认可和尊重。 11/4/2009 东京志(一)在出发去日本前就有无数人跟我说,如果不去东京就不算到过日本,现在回想起来,这话尽管有些片面,但也并非不无道理。在日本的前几天,我们享受着乡村和小城镇的质朴和恬静,满以为日本就是这样了。直到我们坐上新干线,都市的气息开始沿着这条日本命脉般的高速铁路线,在静冈到东京的路途上慢慢散播开来。 新干线行驶到新横滨的时候,外面便已是倾盆大雨,车窗上的雨水横斜着划过,车窗内的我们各个东倒西歪。到东京站已经是晚上八点。听说整个东京站是文艺复兴式的红砖建筑,但手边的大包小包早已限制了我们的活动范围,我们只得在这个巨型蜘蛛网似的车站地下寻找山手线的站台。 在东京,袋井空落落的车厢简直成了奢望。东京的地面交通贵得吓人,公交单程便要一两百円,出租车更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因此地铁成了东京出行的主要工具。而在东京坐地铁要想坐得顺利且实惠,除了要搞清楚各条线路,还要弄清楚各条线路所属的公司。而东京的地铁也提供了各式各样的一日券、月票等,所以要想在东京自由行,做好功课是十分重要的。 辗转了两条地铁线,再步行了20分钟之后,终于到了我们在东京的落脚点——东横Inn浅草千束。 前台的小姐态度很好,却完全不懂中文,英文讲起来也很是吃力,这在日本也算是个通病,全民的英语水平可能是中国初中级的。在这个地方,用英文单词和肢体语言要比流利的口语管用得多。折腾了10分钟,我们终于得以Check-in了。 房间很小,自然和袋井的宿舍不能比,但设施倒是一应俱全。床底下可以塞行李箱,拖鞋则挂在梳妆柜的侧面,浴缸想要泡澡是不可能的,除非把膝盖贴到胸口。不过还没来得及看个仔细,李老师就要我们下楼集合了。 然后我们沿着国际通一路寻找一家可以畅饮的店。估摸着这帮子人的架势,是要闹翻东京街头了。 10/8/2009 爱野志9月8日到12日,我们在爱野熬过了大半的时光。 爱野是我们所住袋井市的一个地区,非常的宁静美丽。整个爱野基础设施建设都还不错,大概是归功于2002年日韩世界杯在坐落于此的ECOPA(静冈县小笠山综合运动公园体育场)举办。而ECOPA的多功能运动场,也是我们Formula SAE Competition of Japan的比赛地。 多功能运动场坐落在半山腰,从山脚下的足球场一路沿着山路走,一公里的路在脚下绵延得很长。我仿佛还在梦中,这一场做了一年多的梦,一场不分昼夜不分迷幻清醒的梦,一场只属于我和这个从未触碰过的民族的梦。 直到眼前忽然辽阔起来,方才如梦初醒。大会本部的立牌亮得刺眼,不远方注册处的红白帐篷已经预示了一切的开始,每一张微笑的脸都是那么的熟悉却又陌生。这是一种奇妙的体验,当我们跨越了太平洋,面对着表面没有丝毫差异却只能用简单英文和肢体语言沟通的一群人。我知道,这些都将会伴随着随后几天的回忆,被牢牢的装进我们脑壳之中。
汗 每天,我们都踩着清晨第一缕阳光出门,也因此得以尝到清晨空气微甜的味道。 9月的袋井不算热,但因为空气太好,阳光直直地晒下来,晒红了不少人的脖颈。 每根神经都高度紧张,因为我们必须与自己赛跑。时间是隐形的入场券,更何况我们从来都不知道一个问题解决之后会不会有更大的麻烦迎面而来。 但老李是我们最大的支柱。你绝没有见过这样子的他,气定神闲的坐镇现场,弯腰与我们共同打拼,进赛场与我们共同奋斗,共同欢呼。他努力不让他的内心情绪感染我们。 只有一次,我们感受到了他的不安。那是10号的下午,当我们开始争取第二张入场券的时候。应该要噪声测试了,但是发动机却没法发动起来。我们感受到了老李的紧张,但很快就化为镇定。一步步的分析和指挥,让我们这群心急气盛的大男生服服帖帖。 如果神经会流汗,一定攒了满满一盆了吧。
泪 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人教我们怎样才会感动,但它就这样自然而然的发生。感动是天生的能力,是上帝给我们最大的礼物。 在日本,我看过一个人哭,听过两个人哭。我向来认为哭很娘,所以要哭也要躲起来,这大概是为了保存仅有的颜面。所以我常被认为还蛮冷血,不过这也可能和我说话直来直往不近人情又不动听有关系。 但这次我是真的没有忍住。好吧,我只有红眼眶而已。
韩爷:这俩人今天终于要出柜啦,赶快通报大家。(设计口白)
笑 很多时候,我们笑得很疯狂。有一次,是我一个人而已。 感受到这种差异,是在10号知道Presentation结果的时候。没人比我更兴奋,哦,或者说,只有我很兴奋。 好在后来我们都有机会笑得很开心。我觉得我们很幸运,踩着点通过Inspection,踩着点完成加速测试,也很幸运的跑完了耐力赛。就像我在Presentation时候说的,我要感谢上帝,感谢裁判,更要感谢我们自己。 哭的人都笑了。笑完后我们和斯里兰卡朋友一起笑。
5天,有太多的事情发生。从车落地的那一刻起,便是无止境的忙碌,扎带剪了又扎,车架放下又抬。但是,都值得了。
爱野大事记: 9月8日 完成注册 披星戴月走下山,到车站已经8点一刻,卖票处工作人员下班
9月9日 在第二站坐到Shuttle Bus,整个人已经走得筋疲力尽 第一次车手会议 完成第一个比赛项目(陈述报告),10分钟铃响正好放完视频最后一个镜头 完成设计报告项目与成本报告项目 再次披星戴月走下山
9月10日 成功以4.99逃生(标准为5秒) 通过技术检查,拿到第一张入场券 发动机成功发动 得知陈述报告获得日本赛第三,飞奔至噪声测试区与大家分享 通过斜台测试和噪声测试,得到第二张入场券 第三次披星戴月走下山
9月11日 终于通过加速测试,完成所有静态项目,拿到所有三张入场券 被排气管烫伤,至今小腿还留着伤痕 终于坐到下山的Shuttle Bus,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
9月12日 参加耐久赛,跑完全部20圈,全场掌声持续一分钟。 得到陈述报告奖与新秀奖,登上领奖台 9/17/2009 袋井志一切都如袋井的空气般新鲜。虽说住的是NSK员工宿舍,条件远比想象中的好,房间算得上宽敞,设施也一应俱全。想到JS哥哥推荐的东京胶囊旅馆,内心倒也有几分庆幸之情。
后来得知三件事情:日本的垃圾分类极其细致;日本的淋浴是用坐的;日本的三餐除了饭和汤几乎全是冷食。 第三件事对于我这样于伙食没有任何要求的人并不算是问题,且后来的事实证明,对于这样的三餐我还蛮习惯且喜欢的,甚至有让我动了学日本料理的念头。关于第二件事,我后来猜测坐着洗澡能让水不要溅到进进出出的人的身上。如果真的是因为如此,我倒是越发佩服日本人的细致了。 可是关于第一件事,头疼的好像不止是我一个人。 后来在东京碰到小朱,他跟我讲他同学亲眼见到老太太追着垃圾车跑的夸张故事。那是一种和国人全然不同的逻辑,不是张天舟式的“我不用别人用我就没得用”的逻辑,而是“不要给别人造成困扰”的新鲜态度。 文明的差距,就在细枝末节间体现出来。 在袋井的第一天,晚宴自是相当的丰富。吃到了相当新鲜的三文鱼和许多无名鱼类的刺身,也品尝到了日本的清酒和烧酒。张老师就坐在我左边,一边和小阮互相WS着,一边重复着小阮肯定是醉了的猜测。我边端着柠檬汁边应和着。最后的事实证明,小阮很坚挺。 结束的时候三好先生握着我的手跟我说,我们让他又体会到了Youth Power。我心想,这是嫌我们太吵的婉转表达法吧? 披星戴月的一群人,摇摇晃晃的回到宿舍。那时还没有人想到,之后的每一天都会是这样的情形,只是把摇摇晃晃变成纯爷愣走而已。
比赛开始的后几天,在袋井的生活变成了吃饭泡澡睡觉外加徒步旅行的流水账。 这其中,第二大的变数在于,小阮在第二天的晚上跑到我房间来要跟我一起睡,理由是他没有闹钟。天知道他是不是害怕房门上方半开的吊柜里半夜爬出飘飘来。 至于最大的变数,嘘,是某人哭了。 那是一个难忘的夜晚。我看着他,先红了眼眶。我们紧紧拥抱,空气里有我们最真切的泪水。他说它本来可以更好的。我说,在我出国之前,我就已经没有在在乎那些名次了,因为它是我们一手创造的,是属于我们的。是的,回头看我们梦想的起点,我们已经达成了一切可能。那是无法被磨灭和掠夺走的。 在和别人比赛之前,我们先要学会战胜自己。 9/16/2009 静冈志我的新西兰之旅还在我嗯嗯啊啊之间不断的被拖延着,护照上却已贴上了日本上陆许可的标签。是的,不管别人说我们多么偏执,有多么近乎幼稚的梦,那终究是属于我们的,最纯真的情怀。 因为即将踏上日本的国土上,所有的怀疑和不屑都已不再重要。在静冈国际机场上空盘旋的时候,远处隐约浮现的富士山成为我们对日本的第一印象。山顶似乎没有积雪,也没有樱花作陪衬,她只是静静的,伫立在远处。 就好像日本,表面看来,是一个过分安静的国度。所有属于中国城市的形容词到了这里,好像都不再适用了。每个人静静地离开机舱,静静地对话,然后,彬彬有礼的,踏上机场大巴,“阿里嘎多”是学会的第一句日语。 我们坐着机场大巴去到挂川,那里NSK的顾先生和三好先生已经在等着我们。三好先生名如其人,看起来就是个好好先生,有亲切的笑容和总是蓄势待发的幽默感。日本人的英语并不好,想听懂也要花上些气力,但是他们总是很努力地想要表达和解释,在我看来,这是一种自信和自尊。 我们在JR东海道本线的车站等待着去袋井的列车。天很蓝,蓝得透彻。我们的起点,就在这里。 |
阳光灿烂的雨季拒绝惆怅
要和我说些什么吗?就写在这里吧
蔷 强wrote:
同学~你不能这样!去我的地盘作广告!要收费的!
June 1
Kokia Zhengwrote:
这首歌好好听~~
Jan. 19
Kokia
wrote:
那个结嘛……不要说的咯……
Jan. 15
Kokia Zhengwrote:
我想着那个日志总归得写完,所以就晚睡了一会。。。
Dec. 30
Kokia Zhengwrote:
圣诞快乐哈~
Dec.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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