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宇님의 프로필阳光灿烂的雨季사진블로그리스트기타 ![]() | 도움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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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8 东京志(二)不知走过了多少个街口,我们终于找到了一家传说中的畅饮小酒馆。巧合的是,出来迎接我的们的服务生竟然是中国人。异乡相遇,兴奋和感动忽然涌上心头。 已经过了半夜11点。每个人却都还神采奕奕,看似肾上腺素分泌过剩的症状。坐进酒馆也不着急着点菜,倒是讨论着先上清酒还是烧酒,全然不像晚饭没吃赶了大半晚路的样子。 觥筹交错。尽管我尽量远离主桌,尽量保持低调,尽量用梅酒代替,还是免不了被狂轰乱炸一番。好在我最终还能保持清醒。老李已是喝得不行,浑身开始起疹子,大宝也开始絮絮叨叨每句话颠来倒去的重复。张其荣和阮浩峰更是喝开了,小阮把酒往张其荣的裤裆上一倒,大吼一声:“张老师,你湿啦!”张老师竟乐呵呵的傻笑。 10个人的噪音在这间小酒吧中透过木桌木墙木地板散播开去。我估摸着别的客人快得给我们整崩溃了。果然过了一会儿,那中国来的服务生过来跟我们说我们被其他客人投诉了。于是桌上嘘声一片,但只过了两分钟,音浪又再度袭来。唉,跟醉了的人计较些什么啊。 就这样疯狂到快1点。老李还是有些清醒了。他拿着自己信用卡埋单,回来的时候带着一脸坏笑,拿着张单子,跟我们说畅饮的钱他们算了两次,但不知道这话中有几个字从是这另外9个人的左耳进去右耳出来的,或是直接被拦在耳膜之外了。 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境界,不是一跃纵身江中,就是得把这些活菩萨们给请回去。回去的路上,各位都三三两两簇拥着保持平衡。小阮和Jerry要去施行他们的大计划,寅童就被抛下了,我看他站不太住,就上去扶他。他一把把我给甩开,嚷着“我能走直线”,脚上划出一条优美的S型。 老李吩咐了一句要保证人头不缺便先行上楼了。我和寅童只得坐在街角等去买土特产的小阮和Jerry。他搭着我,感谢一句又一句。哦,我都知道。我们只是,渴望被认可和尊重。 2009-11-04 东京志(一)在出发去日本前就有无数人跟我说,如果不去东京就不算到过日本,现在回想起来,这话尽管有些片面,但也并非不无道理。在日本的前几天,我们享受着乡村和小城镇的质朴和恬静,满以为日本就是这样了。直到我们坐上新干线,都市的气息开始沿着这条日本命脉般的高速铁路线,在静冈到东京的路途上慢慢散播开来。 新干线行驶到新横滨的时候,外面便已是倾盆大雨,车窗上的雨水横斜着划过,车窗内的我们各个东倒西歪。到东京站已经是晚上八点。听说整个东京站是文艺复兴式的红砖建筑,但手边的大包小包早已限制了我们的活动范围,我们只得在这个巨型蜘蛛网似的车站地下寻找山手线的站台。 在东京,袋井空落落的车厢简直成了奢望。东京的地面交通贵得吓人,公交单程便要一两百円,出租车更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因此地铁成了东京出行的主要工具。而在东京坐地铁要想坐得顺利且实惠,除了要搞清楚各条线路,还要弄清楚各条线路所属的公司。而东京的地铁也提供了各式各样的一日券、月票等,所以要想在东京自由行,做好功课是十分重要的。 辗转了两条地铁线,再步行了20分钟之后,终于到了我们在东京的落脚点——东横Inn浅草千束。 前台的小姐态度很好,却完全不懂中文,英文讲起来也很是吃力,这在日本也算是个通病,全民的英语水平可能是中国初中级的。在这个地方,用英文单词和肢体语言要比流利的口语管用得多。折腾了10分钟,我们终于得以Check-in了。 房间很小,自然和袋井的宿舍不能比,但设施倒是一应俱全。床底下可以塞行李箱,拖鞋则挂在梳妆柜的侧面,浴缸想要泡澡是不可能的,除非把膝盖贴到胸口。不过还没来得及看个仔细,李老师就要我们下楼集合了。 然后我们沿着国际通一路寻找一家可以畅饮的店。估摸着这帮子人的架势,是要闹翻东京街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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